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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我的哲学系统(一)

哲学系统这个词,说起来是一个比较大的概念。而本文所阐述的概念又远远大于哲学系统,包含了某些宗教的东西,所以难免显得冗长枯燥。不过贝壳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比马哲课枯燥的。 我的哲学体系建立,是从曼昆的《经济学》这本书开始的。对于某些人这也许是个讽刺,对于另一些人可能无法理解。一个人的人生哲学系统,居然是从一本经济学书中开始建立的。在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一下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作为人生迷茫的反弹,除了吃就是睡。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我的体重增长了15公斤,并且开始留起了长发。其实想想我还是挺幸运的,如果当时接触泡吧吸毒赌博,也许我就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百无聊赖之下,我到处找一些比较好玩的书和电影看。现在我还在持续的追一些日本的动漫,就是源于当时的习惯。也许是注定,我当时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本曼昆的《经济学》。也许是图书馆,或者是哪位学长,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交大用这本书作为经济学教材,看到一本并不奇怪。 这本书真正吸引我的,是曼昆用于描述世界运行的基础原理。这本书不算太复杂,没有用到经济学中一些高深的理论,而仅仅是使用了一些普通的假定,来推测整个世界的运行。这个系统非常像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从简单的假定推导出纷繁的世界。当然,很多假定都是错的,例如理性人假定,不能说完全正确。但是这种方法,通过理性和逻辑推导来解构个体行为和人类社会行为的思维方式,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在此之前,我们听到的世界逻辑是迷茫的。一方面,所有人都在说,我们的社会是好的,经济是好的,有坏的因素,是因为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勾结国外敌对势力。而另一方面,又有人在说,我们的党是腐败的,社会是黑暗的。我们知道一个系统是不能自证的,如同人无论多有力都无法将自己从地球上举起一样。无论是说社会是好的,还是说社会是坏的,都无法自证。并且,同时他们又宣称,信仰另一者是一个错误,哪怕看一眼都需要忏悔。 在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方法是——听从最强有力的,例如学校教什么就听什么。因为存在即合理,强力的是最可能正确的。但是讽刺的是,古今政权更替,往往第一件事就是否定前一家的哲学系统。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我们的哲学系统需要经常变化。这就陷入了实用主义哲学的范畴——说白了就是没有真理。而我是一个什么都要问一下为什么的人,对这种实用主义哲学不是很喜欢。而且不得不说,我们的马哲课是一种非常无聊的课。当我们有一些问题的时候,马哲课明确的站在了其中的一边,由此导致了自身无法自证。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马哲老师经常要求,背下结论,作为真理,不要问为什么。这不是一种解答问题的方法,而是消灭问题的方法。但是当问题无法消灭的时候,马哲课就没用了。而经济学,可以非常清楚的,另我信服的告诉我原因,和判断标准。 例如,让工人下岗,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什么。马哲的解答是,这是资本主义剥削工人的方法,通过工人的内斗,降低他们的工资。但是,马哲课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中国也有工人下岗了呢?我们在不是资本主义的情况下,发展出了待业这个新名词。而如果我们已经是资本主义了,那么马哲课为什么没有被消灭,反而成为必修课呢?更重要的问题是,通过如何的思考方式,我们才能由“有人下岗”这个现象中,得到“这是阴谋”的结论呢?而经济学的解释是,生产和消费的矛盾。当产能大于消费的时候,工人就一定会下岗。即使发动工人斗争,只要不扩大产能,一样会下岗。这和社会意识形态无关,和谁在生产无关。只是组织结构森严的计划经济,更容易调整这个矛盾——扩大消费,创造消费,实在不行造个长城也是个办法。其思考方式是理性的:供需曲线,我完全理解并认同。社会总体经济方程,我认同,并且马政经里面也有。四象限循环和蛛网模型是后来才学到的理论,但是不妨碍推导。由此逐次递推,逻辑过程清晰无比。相比而言,其理论逻辑比较容易信服的。因为每一步,都是我们知道的东西,或者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于是,我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放弃阶级斗争,通过理性的思考和逻辑分析,得出相对正确的结论——乃至这个结论有的时候是对自己不利的,或者是会产生悖论的。 在看完《经济学》(其实是没看完就还回去了)后,我逐渐开始了庞大的阅读和分析。我向古今中外的每一本书中祈求智慧,来建立一个完善的,自洽的哲学系统。这个系统可以让我信服,为我解答迷惑。经济学是个入门指引,但却是不完备的,并且也是有争论的。现在我的哲学体系,主要来自于四个部分,又分别有所不同。四者合起来,是一个相对完备的哲学体系,但是还不够自洽。 第一部分来自于经济学,主要就是通过替代效应,比较优势等思维方式,思考生活中的每个个体行为和社会行为。例如为什么守时送饭的饭店全倒闭了,而不遵守时间的饭店可以存在。为什么人要言而有信。(也许对于某些人这不是个问题,但是对于经济学论者,这是个很大的问题,经济学的假定之一就是人性本恶) 第二部分来自数学和物理学,主要是解决世界原本性问题,解决第一部分中的复杂抽象问题。 由于这部分的存在,因此我极端反感无逻辑的论证。例如,我曾经和一个人讨论为什么中国需要自己的操作系统。我说,法国也没有自己的操作系统(尽管他们有法语发行,不过那多数也是*nix系统),德国也没有(也是*nix的发行),中国为什么要有。他说,因为我们是中国,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操作系统。我:。。。。。。 如果他从我们的国际地位,国际情势,操作系统的重要性,论述我们为什么需要,以及需要什么操作系统。无论他的资料来源是对还是错,分析过程有没有瑕疵,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辩论和讲理的人。至于无逻辑主义者——我直接断线走人,您自个慢慢折腾去吧。 第三部分来自黑客文化,主要是古典黑客文化。基本是70年代美国朋克文化的延伸,主旨是自由主义,自由合作,反政府。来源——自然是学Linux的时候学到的。 第四部分来自中国最古典的经典,周易。这部分是作为哲学系统核心的存在。主要是二元论,转化论。 系列的下个部分,会对各个部分逐个分析。

Jul 25,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经济学上说红包

开篇前,先提出一个问题,中国医患关系比较紧张,很多人对医生不满,为什么呢?答案在片尾,不要偷看哦。 今天和小猫争论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观点,给医生红包,怎么定性呢? 我开始的观点是,这是有悖于和谐社会的(虽然这个词比较俗,但是先用这个吧)。如果医生会根据红包区分处置病人,那么没钱的病人就会被逼死,这何其恶哉。而如果医生不根据红包处置病人,那么病人就会知道,这个医生送不送红包都一样。这样就没人给医生送红包了。有医德的医师反而收入低,这也不是和谐社会应有的事情。 小猫的观点是,有钱的人可以多给医生钱,而没钱的人就会少给,正如地铁里给乞丐钱一样。有医德的医师不应当区分处理,这样社会有和谐了。虽然想法不错,不过却太不现实。首先,地铁里给乞丐钱是自愿的,现在给医生红包的人,你问问多少是自愿给的?尤其是在病痊愈的时候去问,大概能有三成自愿给红包的就不错了。其次,就算地铁里的乞丐,也不是光找有钱的要的。乞丐出卖的是尊严,收获的是金钱。因此,找需要获得尊严和体面的人往往效果比较好。例如成对情侣中的男性,跟着几个部属的小领导。而且通常一个人有预期零钱的时候比没有预期零钱的时候更容易施舍。推理的通常现象是,外卖冰品店门口的乞丐比电影院门口的乞丐更容易要到钱,因为冰品通常是10元以下的小额,购物者有很大机会会拿到零钱。而电影院门票往往是个整数,而且接受信用卡,因此出来的人兜里往往最小一张的都是10块。而后,是一个经济学中的心理现象,叫做公平现象。 我们想象一个街道水果店,卖一种叫做苹果的水果。苹果都是一样的,标准售价是10元。但是最近物价上涨,于是店主说,有钱的人可以多出点钱,没钱的人还可以10块。大家猜如何?于是整个街道的人一下全变成了穷人。这时候人的心理不难揣测,如果比自己没钱一点的人,10块买了苹果,我完全没必要花11来买。因为有比我更有钱的人,所以我是穷人。而且凭什么说我是有钱人,所以我要多出钱呢?我每天工作12小时,周末还要加班。隔壁的王二,每天才干8小时,到了周末就出去玩。他可以10块买苹果,为什么我要花额外的钱呢? 这种现象,是反对“级差个人所得税”的一个理论依据,同样也是低个所税吸收人才的方法的理论根据。人们不能因为某人足够努力而去抢劫这个人,或者要求这个人付出额外的费用。中国的级差税制,到了一定月收入的时候(好像是10万),个所税就是45%,几乎是一半,而新加坡的个所税不超过20%。大家知道大量的演艺明星是新加坡人,甚至在《开国大典》上全是外国人,最靠近中国的就是中国香港,原因即根于此。每个月收入超过10W的人申请新加坡国籍并不困难,而税差高达25%,这简直是逼人反对中国国籍。虽然我们可以一千个一万个骂这些人不爱国,可是却无法阻止这些人加入外国籍,于是只能在口头上过过干瘾罢了。至于抵制,则是一个更好玩的选择。当你抵制一些人后,另一些人就会富裕起来。然后,这些人很大可能的会选择新加坡作为自己的国籍,而不是继续留在中国。如果我们继续剔除这些人,最后我们发现,我们留在国内的人才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除了是中国国籍,很难指望别的什么。 不过很难指望中国会取消级差个所税制,因为中国有太多不正常的富翁,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是通过非正常途径。因此大家普遍认为,级差个所税能对这些人有一定的抵制作用。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指望短期内取消是不可能的。 当然,苹果店(怎么觉得乔教主现身)可以宣称,我们的苹果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苹果,一种是认证苹果。认证苹果比普通苹果贵,而且贵很多,但其实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只有有钱人才会购买认证苹果。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贵。如果认证苹果无法和普通苹果区分,他就不值钱了。而一旦认证苹果可以从普通苹果中区分出来,购买这些苹果的人,就同时购买了“社会身份”。知道什么是身份么?就是,有钱人压根不吃普通苹果,就算摔伤了,去买个创口贴都是要认证的。我们白天辛苦晚上操劳为的啥,不就是获得舒适的生活,别人羡慕的眼光等么?所以,苹果店的口号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同样,这个现象对有钱的人可以多给钱这个理论也有强烈的破坏作用,有钱的人压根不认为自己有钱。而如果医师不差别处理,就根本收不到钱。我们不能假定所有人性都是本善良的,如果所有人性善良,那么还要刑法干嘛呢?但是如果医师差别处理,这是严重违背医德,和社会的公序良俗的。 然而,再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问题反过来浮现在我脑子里。为什么医生能收到红包呢?我知道为什么公务员有红包拿,可是我从来不知道卖电脑的也能拿到红包哎。如果医生是出售健康的,而病人是购买健康的,那么红包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医生的定价比真实价格差的太多了。由于价格限制,或者税的存在,因此医生收不到市场价格的费用。这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红包,乱开药,不负责——废话,如果我付出许多学习医术,结果每天辛劳赚的还不如卖茶叶蛋的,我也不会负责的。而且我很确信医疗管理部门不会随便处置我——干这个的越来越少,都去卖茶叶蛋了。今天处罚下来,明天老子不干了。 所以,红包问题,其实不是医疗中的核心问题,核心问题是医疗资源短缺,所带来的两个问题——如何提高医疗资源,和如何分配。 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就必须让医疗价格回到正常的水平。只有让医生能获得足够的收入了——现在收入其实不低,只是不合法——才能让人想当医生。而通过红包这种方式来实现,无论如何也是种掩耳盗铃的现象。而通过处方权来实现,更是让医生乱开药。本来要收20医疗费的,由于只能收10,所以我没事也得给你开两瓶眼药水,来拿回自己的医药费——这怎么听怎么奇怪。 而解决第二个问题,则是比较残酷了——有钱人有的治,没钱人靠政府。那么考验政府基础保险系统的时刻到了,如果政府基础保险系统有问题的话,没钱人几乎立刻会暴动起来。然而这个是正确的,至少在我来说。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我可以预期,在普通疾病级别上,政府会处理好的——这是他应该做的。而在重大疾病问题上,有钱有的治,没钱没办法。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即使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动,但是总体行为和预期一致,并且对大多数人有利。如果说我们放弃了重大疾病中没钱的人,那也是因为——我们的医疗资源不足以覆盖所有人,我们选择能鼓励增加医疗资源的方案,放弃我们最不可能成为的一类人。 至于有钱人发挥自己爱心的问题,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将费用捐献给医院和病人,或者是能够代表病人的疾病基金会。这是一个平衡的问题,捐献给谁是个人的意愿选择。但是更多的捐献给特定医院,会提高特定的医院和医生的收益,更加鼓励医生针对富裕病人进行诊治。而捐赠给疾病基金会,则会提高整个医疗行业的需求,从而提高整个行业的工资。所以说,这是一个选择问题。 好,回答篇头的问题。《周易》中曾说,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这个问题从不同角度有不同解释。如果你认为问题是因为不合理的制度设计,并且马上要改善,那么你就是一个有政治学家潜质的人。如果你认为是供需问题,并且需要马上改善,那么你就是一个有经济学家潜质的人。如果你认为不知道,或者认为不需要马上开始改善,那么你是一个loser,你的将来任人摆布。如果你认为是国外势力的宣传造成人民对政府的敌视,你是个有五毛潜质的人。

Jul 16,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通胀来了

什么都不说,先看个新闻。 叶檀:为什么租房者对于房租上涨毫无抵抗力? http://www.china-week.com/html/5640.htm 这个新闻在说明一个事实,通胀来了。 房租为什么上涨?房租和房价不一样,受投资,预期的影响更小一些。如果租金真的太高,大不了爷不租了。一个出租的,一个寻租的,就这两者决定一个地方的房租。因此通常在CPI计算中,物价衡量指数之一是房租,而非房价。,自有房屋者是按照给自己交租金的方式来计算的。至于承租者为什么对房租上涨没啥抵抗力,这更像是一个需求弹性问题。承租人的弹性在于实在混不下去了回老家,而租房人的弹性在于——几乎没有弹性。某个地区有多少房子是刚性的,就算你想卖,也得有人买。要么是本来租房的人买了,要么就是其他人买。因此,我的结论正好相反,房租上涨不是由承租人承受,而是由租房人承受。除去拆迁和房屋倒塌,房租上涨的理由只有一个——在原本的价格下有更多的人想住进来。 通胀从来都是结构性的,整体通胀只有一种情况,国家恶意乱发货币。即使是国家乱发货币,大多数情况下也是逐步结构通胀的。先拿到国家钱的人,总是试图将钱花出去,因此别人手里钱才会多出来,各种价格逐步上升。如果拿了国家钱的人不花呢?那就不叫通胀了不是么? 中国今年的通胀,来自于去年四万亿国家投资。通常投资在9个月左右会发生正面效果,促进经济和就业。而在18个月的时候会发生通胀效应。中国四万亿国家投资主要流向基本可以确定是大型国有企业和重点扶持项目,说白了就是能源,资源,房地产。下面的一些数据来自2002年中国统计的42部门货币型IO表,根据这些数据比较好说明通胀的传递链条。本来应该采用07年的表,可惜我没钱。 建筑业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劳动者报酬,非金属矿物制品业和金属炼制及延压加工业。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劳动者报酬,非金属矿物制品业和化学工业。 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劳动者报酬和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化学工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化学工业,劳动者报酬和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劳动者报酬和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依赖最重的三个产业和成本是:劳动者报酬,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和交通运输及仓储业。 好,以上几个已经够绕了,不过我们还是大概能看出一些有趣的事情:1.我国的电力供应主要采用煤炭发电,证据就是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异常高的煤炭开采和洗选业投入。2.房地产和资源上的投资,会快速引发能源价格上涨。3.以上几个行业无一例外的都是高人力成本的。 从这里大概能推测一下通胀链条,先是大量的房地产,资源,能源的放贷,于是开始大规模的扩大生产规模。这一扩大,就把资源,能源,工资给抬了上去。这三个一上去,想不通胀也难了。不过链条的传递速度各自不同,能源的反应应该是最快的,规模一扩大,能源压力立刻上去,于是会发生各种电价油价上涨事件。我查了一下原油连续期货价格,从09年02月形成双底开始,到09年06月为止,价格从35涨到70,翻了一倍。资源的反应会稍微延迟一点,因为生产会有各种环节,囤货,不可能零库存。我查了一下精铜连续期货价格,从09年02月开始,到10年01月为止,价格从150涨到340,一倍多一点。工资是最慢的,因为各种技能,各种行业,人口迁徙,政策,大学生就业,都会影响人力成本价格。不过这个除了猎头就无从查证了,我大致猜测上涨没有一倍——毕竟像能源和资源一样发生变态反应的可能性并不很高。预估是在2-3年内上涨50%以上。一旦工资上涨完成,通胀的整个链条就完成了。 在通胀中,不同的产业发生的后果是不一样的。因此理论上我们可以通过在不同时间段,变化持有资产的比例,来尽量规避通胀的风险。首个要避免的是——保险和养老金。如果你持有原来购买的保险,又能出售的话,建议出售变现。因为你原来交的钱和你将来收到的钱将不成比例。例如你交1万10年后收4.5万,通胀个50%其实等于收益3W。其次要避免持有货币型的存款,尤其是长期存款和国债——他们的利率都会变成负数。 那么可以转换成什么呢?现在入手能源和资源都晚了,他们都快到了上涨的顶点了,进一步的上涨和通胀应该没什么关系。一个是可以持有外币,人民币贬值的动力是很充足的,有胆子的可以赌一把。但是贝壳觉得涨跌都有可能,所以赚了赔还很难说。第二可以持有一些主要由”人“进行消费的东西——餐饮,娱乐,服务。 – 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Jun 28,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关于经济和博弈的几个有趣的问题

这次去cpug的聚会,大家在会上提到了经济和博弈,两者其实非常有关系。正好也谈到了世博,顺便讲一下上面的几个观点。 1.排队模型 世博的情况大家很清楚咯,每个人给定入场费,场馆需要排队,一天内无限制观展。那么,谁会去看世博,谁会排队? 从价格成本上说,排队其实是通过等待,限制了每个人能参观的场次,增加了每场参观的成本。而从隐形成本上说,上面的价格还得加上你一天的时间,而且你还要为排队付出额外的体力。 我们先考虑,假如票价是零,体力成本忽略不计,谁会排队。这时候,你的唯一成本就是时间的消耗。很明显,时间成本越低的排的越高兴。让一个每天赚10W的首富和街道老太太比排队还不如杀了他。那么,160的入场费带来了什么?限定了入场的人要有基础消费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有能力进行娱乐消费。那么综合上面两点,最喜欢排队的是时间成本为零的,有基础消费能力的人。例如子女有点钱的退休老人,父母还不错的考生,还有部门还不错的政府官员——当然,最后一个无需排队。 其次,我们再考虑谁去看世博。 去看世博的人越多,排队就越多——这是理所当然的。排队越多,每张票上能看到的内容就越少,这算是某个变相的市场机制,限制世博的入场。会去看世博的人,一定是觉得所获得的游览内容大于160元加上一天时间的人——这排除了穷人,有钱人(概率上的,因为通常有钱人的时间成本都很高)。世博是一个针对中产阶级的展览。 2.火车票逻辑 关于火车票的一个经典逻辑就是,要么涨价,要么实名制,要么产生黑市。 同样,这个逻辑应用于世博的结论是,对于热门场馆,要么差别涨价,要么实名排队,要么有人卖队号。 由于现有状况,差别涨价已经没戏了。所以世博的管理者。千万记得派足够的志愿者拖走卖队号的人,否则绝对黄牛遍地。 讽刺的是,如果有合法黄牛的存在,才会吸引有钱人来参观世博。因为他们的时间成本很高,没时间慢慢排队。而足够多的有钱人来参观,就容易带来投资——这更符合向世界展示上海的目的和上海人的利益。 3.信息的价值 stun说了一点分析,周日夜场往往会比较空。我验证下来,至少在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这个是正确的。原因在于来上海参观的团体客,最后一天无论如何他们也要回去了。因此此时继续参观世博的只有长期滞留上海的游客和上海本地人,这毕竟会少很多。 我说了一点对世博的不满,世博的场馆外都有需要排多少时间的告示,但是并没有信息化出来。如果信息化出来,就可以在很多地方展开交互式终端,指导人们哪个馆更值得排队。或者更进一步的,允许人手机查询。这是一个很有需求的业务。 从市场意义上说,这些东西叫非完全市场。所谓完全市场,市场中的每个人都知道另一个人的信息。当然,完全充分市场,绝对理性人,理想共产主义并称三大笑话假定。然而,我们的信息越多,我们就越有优势。stun了解了某些信息,于是他可以在一个比较空闲的时间段入场,从而高质量的参观。(虽然是个意外,不过我们正好在这个时间入场了)而假定某个人了解了某个时刻世博排队信息,他就容易决定去哪个场馆,从而捡漏。越多的信息,越容易低买高卖。 由此带来的是两方面的东西,一方面,我们每个人试图获得更多的信息,因此市场就更接近完全市场。另一方面,如果获得信息的成本相对较高,就一定会有信息的获得者来更加的提高这个门槛——这会增加他们的收益。例如房地产,信息的成本是惊人的高。如果你看到错误的房地产信息,会导致被骗很多钱,因此你需要从各个方面验证每条信息。作为信息的发出和接受者,我们会如何做?当然是尽力澄清这些信息,声明我们是真的买家和真的卖家,并且尽量发出和获得尽可能多的信息,例如使用多个中介网站,使用朋友网络等——这往往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好东西。然而从中介角度来说,这会使得他们的价值迅速降低。因此他们经常做的事情是以个人名义发布卖出或者买入信息——当然是假的——来扰乱信息流,增加信息的获得成本。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人力资源市场上和婚介市场上。 由此来看,GFW的门槛使得信息的价值足够高了么?看来没有。如果信息的门槛足够高,就会有人或组织放出国外的假消息来扰乱判断,从而保持他们手里真消息的价值——如同我们的邻居经常做的那样。这么来看,他们的信息门槛倒是够了。 4.价格-风险函数 会上有个美女问了个问题,你们在什么风险下才能blahblahblah。我们当然知道她不是在寻求外遇——她在找创业程序员,django的。顺便说一句,如果有靠谱的php/python/django程序员,可以联系我,超多人狂求。 我很快的指出了她这个问题的一个问题——你这个风险偏好问题,到底在什么价格下呢? 函数想象一下,在一毛钱的时候,你更偏好于直接获得一毛钱呢?还是用1/10的概率赌一块。如果是100W,你更偏好直接获得呢?还是用1/10的概率赌1000W。我们定义,在某个成本下——例如一毛钱,你能接受以1/N的概率获得N倍的收益,同时你无法接受以1/(N+1)的概率获得N+1倍的收益,这个N就是风险阀值。当然,更精确的抽象定义中,N应当为实数,并且也不是N+1,而是N+dN,其中dN为无穷小量。很明显,风险阀值是成本的函数——而且往往是单调减函数——这叫做风险偏好函数。如果是1毛钱,很多人往往可以接受以100W分之一的概率去赌10W——或者更高。如果是100W,估计就没几个人这么干了。 我们在价格为0的时候,风险偏好都是趋于无穷的。都不要钱了还怕什么呢?但是随着价格的升高,有些人风险偏好就迅速降低,而有些人则不变——后者我们称为经典赌徒。有个关键价格,风险阀值为1。当你的风险偏好为1的时候,事实上你拒绝一切风险。从财务上看,你单笔只能持有固定存款和国债。也就是说,如果你有这个价格以上的钱,并且是绝对理性人,你在这个以上级别的投资中绝对拒绝——因此我们称这个价格为投资中止上限。这是严重违反直觉的,从直觉上看,我们钱越多,越希望从事一些高收益的事情,获得更多的钱。不过你真的照做的话,倒是有希望瞬间成为穷光蛋。除非你眼光很好,否则收益最高的事情往往是风险最高的事情,除非你有特殊背景。 作为对应这个风险偏好的方法,我们往往组合投资。组合投资中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风险降低,而是单笔价格降低——这样你就觉得可以接受了。问题是,当你真的组合了足够多的投资,你得到的风险为0,而你的收益是多少——绝对严格等于国家标准利率。。。 这也解释了赌徒为什么容易成功,他们风险偏好对于价格很不容易降低,因此投资中止上限很高。对于某些只有高投资才有大回报的事情,只有赌徒能赢走一切,普通人要这么做除非组合对冲风险,这是很困难的。当然,另一个因素是,如果一个赌徒没成功,往往就挂了,你也就没继续听到任何东西了。。。 5.赌球和买卖天气 或许这章应该改叫对冲。当一个人对球队获胜概率和另一个人有差异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赌球。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天气上。如果一个人对天气的预期和另一个人有差异的时候,他们可以买卖天气——好像安然在出事前就在设计这个。 例如,有某个人,我们叫Alice,如果明天天晴,她能赚150,如果下雨,赔50,她认为有75%概率下雨。而另一个人,我们称为Bob(安全人物哈,虽然这不是个安全问题),如果下雨,他能赚150,否则赔50,他认为有25%下雨。这样的假定很好,叫做对称假定,因此我们可以省掉庄家和赔率的问题。那么,Alice和Bob如何来让自己更心安理得呢?他们可以对赌,如果下雨,Bob给Alice100,反之,Alice给Bob100。我们来看变化。 当Alice完成对赌协议前,她认为自己赚钱概率是150*0.25-50*0.75=0,而对赌后,她的赚钱概率是(150-50)*0.25+(-50+100)*0.75=50。而Bob呢?你们自己算吧,情况是一样的。 当每个人都觉得别人的月亮更圆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买卖月亮,从而增加自己想像中的收益。其实呢?什么都没改变。这就叫对冲。 6.智猪博弈 一个房间里有一头大猪和一头小猪,一个踏板操纵放出猪食。大猪踏了踏板,跑过去吃的时候,小猪会吃到给他剩一点。而小猪踏了踏板,跑过去的时候,大猪什么都不会给他剩下。 这时候出现的有意思的事情是,那头小猪死也不会上踏板。因为小猪上了踏板,跑过去的时候大猪都吃光了,因此上踏板这个事情对它的收益是0。而对大猪而言,跑过去虽然少,还能吃到一点,因此上踏板这个事情对他的收益还是有的。在这种情况下,大猪比小猪更有动力上踏板。 当然,这个故事也许还没有完。小猪吃了足够的东西变成大猪的时候,情况会如何变化?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Jun 25,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世界上10个最受欢迎的Linux发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f7fe790100j0hp.html 个人意见是RHEL(Enterprise use), Debian(Enterprise use), Gentoo(All use), Fedora(Desktop use), Ubuntu(Desktop use), CentOS(Enterprise use), SuSE(Enterprise use), Mandriva, Knoppix, Arch。 按照阵营可以分为Redhat系列(RHEL, Fedora, CentOS, Mandriva), DEB系列(Debian, Ubuntu, Knoppix), Gentoo系列(Gentoo), SuSE系列(SuSE), Arch系列(Arch)。 按照包管理系统可以分为RPM和DEB两大主流系统,Redhat系列和SuSE系列使用RPM,DEB系列使用DEB,Gentoo和Arch是自己的包管理系统。 另外插一句区别。Fedora是Redhat的社区版本,由社区维护,免费使用。当Fedora比较稳定了,就会出RHEL。RHEL是商业版本,由Redhat公司维护,收费的。而CentOS是使用RHEL的源码包(它必须提供)自行重编译的社区版本,和Fedora的区别在于CentOS的稳定度和维护状况更靠近RHEL。Debian和Ubuntu没有关系,Ubuntu使用了Debian的包管理系统不代表他们有关系。Ubuntu有自己的开发/管理计划,通常来说比Debian unstable更加激进,稳定性也不差。不过如果你需要稳定的商业级服务器,还是Debian更加靠谱点。 另外,无论你认为哪个Linux更受欢迎,即使Debian中确实有FreeBSD kernel package,请别把BSD放进最受欢迎的linux发行中来。那个是Unix,Idiot。 –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Jun 17,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世博会观感

昨天看了一下世博,仅浦西馆,发现问题非常多。当然,我没看完世博,很多问题有失偏驳。然而不得不说,整个世博看似热闹,其实差劲。 一,形同虚设的安保 昨天安检速度很快,完全没有传说中的恐怖。但是通过安检后,我检查书包的时候发现一个�事——我把一罐水带了进去。我在想,如果是恐怖分子,带罐液体炸弹会比这个困难么?对于这种形同虚设的安检,对得起等待的观众么?不如直接撤掉。 二,布展内容不精彩 昨天看了铁路馆,人保馆,城市最佳实践区,案例馆,通讯馆,船舶馆,另外打听了一下cisco。其中铁路馆,人保馆,城市最佳实践区基本不排队,但是很无聊,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展品。以铁路馆为例,从上层走到下层就是一堆展板,上面写着各种宣传资料来忆苦思甜,有几个车站模型,有一个模拟铁路管控的大屏幕——也就这个有点新意。 通讯馆,船舶馆,cisco都有一定的排队,这几个馆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展品,主要就是放电影。3D电影,360度电影,4D电影,各种先进的电影技术组成了一堆——电影院。我估算了一下,电影院基本就是排队的理由。一次电影大约是10分钟,可容纳100-200人,平均6秒一个人。一天最长的有效布展时间是46800秒,一天也就能接待7800人。浦西大约是50个馆,一个人去一次至少看三个馆,这样算下来浦西的接待游客数极限是13W人。如果考虑时间和场馆的非平均性,安全的接待人数不到10W。外推到全站馆,每日安全接待人数30W上下。 从内容来说,通讯馆是我最失望的一个馆,也许和我从事的行业有关。进门整了个ICT终端,但是完全没体现交互性,从头到尾就是作为第二显示屏来使用的。连最基础的投票的展示都没有做到,等于一个掌上电视。第六感这种超时代的Geek装置没出现就算了,最起码出现了两年以上的VR/AR技术应该有展示吧。也没有。 感觉整个浦西,与其说是一个世界先进技术和理念的展会,不如说是一个大的展板通道和电影院——付费而且需要排长队。作为佐证的,昨天我在世博园浦西区没有见到几个外国人,全是中国人。这不是向世界展示中国的展览,而是中国人自娱自乐,外国人趁机赚钱的狂欢。 三,科技应用不充分 这个问题涵盖整个世博,凸显了中国的特色和现状。照理说,世博是展示国家和城市科技和人文水准,展示自身实力的舞台。但是上海世博连最基本的,已经在中国广泛投入使用的一些技术都没有充分展示,实在是有亏盛名。 首先是公共交通系统。世博的公共交通系统使用电力车,听起来很先进。但是车在哪里,还有多久来一辆,车上还能容纳多少人,一概不知道。杭州早在一年半到两年前已经运作了公交查询系统,在每个站牌上都可以看到下一辆车还有多远,需要多少时间。从理论上说,计算车体重量来推测车上有多少乘客也不是太难的事情。也许有人觉得世博筹办的时候早在4年前,杭州还未运作这个系统。然而根据贝壳的搜索,世博的车上是带RFID系统的,就是信息不对公众开放而已。这简直是恶意的故意。 其次是RFID,沃尔玛已经大规模使用有源RFID进行盘货级管理,也算是已经工程级别应用了。即使考虑成本和人流问题,也可以在幼童或其他需要管控的对象身上戴上RFID设备。允许监护人通过短信精确定位人员位置。这个也没见着。 最后是排队问题。目前排队区前有需要排队多久的告示,这是一个非常人性化的举措,然而还不够现代化。从技术上,自动计数每个排队区的人数,队伍的放行速度,从而精确计算当前排队时间是很简单的事情。将这些数据汇集到中央服务器上,就可以知道每个场馆的热门程度。同理,入园人数的和各个园区门的排队长度也不应当定时统计,实时统计并不是一个无法解决的工程问题。 而地图服务已经是一个很大众化的服务了,对所有的游客提供全地图导航。如果有GPS还可以加入GPS全地图导航,并且以颜色显示场馆的热门程度,技术上有任何难度么?压力根本不是问题,可以使用多个缓存服务器以分钟级密度从主服务器同步数据,从而以冗余集群的方式提供超大规模服务。 以上理念的实施完全没有任何技术上或者工程的难度,然而世博举办方完全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反而是采用了白菜方案,就是一堆名为白菜的志愿者,来填充本应属于机器的问题,这充分凸显了中国的特色和现状。在人力资源太过便宜的中国,使用技术来替代人力,节约成本并为用户提供更好的服务是没有前途的。王道是进一步降低人力资源成本,使用更多的人来替代机器。反正从成本说,每个人都只是颗白菜而已。

Jun 13,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C10K的卡通解释

以前有一帮医生,帮一个城市看病。当然,医生少人多,政府就开始动脑筋,怎么样让医生给更多的人看病。 最开始是医生去病人那里看病的,医生花在路上的时间很长,于是成立了医院。让病人过来,节省医生的时间。当然,病人肯定比医生多的,这是整个文章的假定。为了保持原来的模式,病人到了医院后,会有自己独立的一间屋子,完全模拟在家的感觉。这样会有什么问题呢?问题在于病人独占了医生,在病人抽血,验血的时候,医生无所事事,因此效率很低。 后来转换了一个模式,医生过一段时间就离开当前病人,看看哪个病人那里空着就过去。这样的目地是为了防止一个病人拉住医生不放,将医生的时间平均分配到多个病人头上。这样的动作快多了,但是医院受不了了。原本8个医生,一人一个病房。现在8个医生要在N间屋子里穿梭,万一每个屋子里的病人都是在抽血,那这个N就会无穷大了,现在是屋子不足了。 然后又换了个模式,对不起,现在不是一人一间屋子了,是一堆人一间屋子。每个人只要一个床和一个病例记录,其他的设备可以有限的共享。这样屋子不足的问题得到了部分的缓解。问题是医生又不干了。一方面离开病人再找空病人费事又费精力,另一方面抢设备也是个困扰。医生需要设备的时候会让护士去看看,如果有就拿过来。可是两个医生一起下这个医嘱就会出问题,一个护士看看还有,回去说有,再去拿的时候另一个护士已经拿着最后一个离开了。就算是同一个医生,下这个医嘱的时候,两个执行的护士也会这么打起来。 医院方面动了动脑筋,干脆这样吧。一个病房里只能一个医生负责,多个病房公用的设备看到有就可以预定起来。这样病房里的设备是不会抢起来的,而病房外的设备先到先得,也算公平。医生在病人去抽血等等活动的时候再离开病人,而不是每隔固定的时间。每隔一个很长的时间护士会去巡房,如果医生还在被同一个病人纠缠,护士就会让这个病人强制休息。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懂了?下面是答案。 第一种模式叫做服务队列模式。医生是资源池,病人是待处理请求。这个模式的问题是请求过程中往往会有大量IO出现,此时CPU陷入等待,很不合算。 第二种模式叫做多线程。医生是CPU,病房是进程。一个病人新建一个进程,系统将CPU在多个进程间调度。此时的问题是进程对系统资源的消耗比较大。 第三种模式叫做多线程,医生是CPU,病房是进程,床是线程。每个请求新建一个线程,CPU在多个线程间调度。此时系统资源消耗的问题得到一定缓解,问题变成上下文切换和资源锁定造成的浪费。 第四种模式叫做协程。CPU只在必要的时候离开当前请求。什么是必要的时候呢?就是大规模IO之前。IO完成后,CPU会再度调度回来,这样避免了频繁的上下文切换。而在一个CPU的情况下,这样的模式不会造成竞争。(多线程模式就算只有一个CPU一样竞争,因为CPU可能在任何时间离开线程,包括原子操作内部) 沈游侠曾说过,好的构架是让瓶颈只出现的CPU上。当然,从更广义的来说是只让瓶颈出现在最紧张的资源上。显然,如果是服务器,CPU和总线带宽多数是最紧张的资源。

Jun 11,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关于富士康,还有话说

无原则的高额抚恤会不会引诱员工跳楼?我觉得这个是无异议的。家里有困难的人为了家人往往什么都愿意做,大家可以想想看如果将抚恤金提高到1亿,家里有困难的职工们跳不跳? 因此不能无原则的抚恤。道义上看是好事的事情如果不谨慎,往往会酿成灾难。 劳动规定的问题。有个朋友说这要放英法美,怎么样怎么样的,实话说我觉得没什么可比性。要可比首先就要这三国和中国开放人口互通工作流动互通。一个劳动力相对不足的国家,工人利益就容易得到保证。而一个劳动力相对过剩的国家(实际上几乎是世界第一过剩),就没什么工人利益可言。 还是自杀率比较问题。上篇文章的核心观点其实是,如果富士康比周围工厂更加差劲,而且没什么力量阻止人员流动,那么员工就会跳槽,而不会自杀。而如果富士康周围的工厂也一样差劲,那么大家的自杀率应该差不多。 盼头。小猫对上篇文章说了一个悖论,差劲的工厂反而比好的工厂有更低的死亡率。因为差的工厂的工人会希望进入好的工厂,而好的工厂的工人已经无路可去。我在想,我要是去了google就会自杀?(当然,google已经不在中国了)结论当然是否定的。这个区别的潜台词是,制造行业的工人们,你们最好的出路也不能带给你们希望。 托管。郭台铭想把周边设施卖给政府,再租回来。想法不错,职工的生活本来就不应该企业完全包办,组织组织活动就差不多了。全包办下来的大包大揽模式我们干了几十年,最后还是自己给自己推翻了。 罢工。中国的工会是个摆设,这基本已经成为常识了。在这种情况下,工人还能组织起罢工,我在想到底是不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是说,尽管从人力供给-生产需求的曲线均衡来说,当前失业率下应该有更低的工资,然而这个工资无法养活一个人。 涨价。中国劳动力大大过剩,似乎是个定论,然而是否真的过剩还得看本田将来的反应。风口浪尖上自然不会顶风作案,然而如果确实有降价空间,在风波过去后本田应该会有动作。如果本田继续风平浪静的生产,说明中国的劳动力并不过剩。 额外一点,20年后,我们会怎样。现在的社会是普通家庭+独生子女结构的混合,最年长的独生子女也不过30多岁。一个普通家庭大约是一个家庭供养两个 老人和两个子女,供养比例2:6。20年后,社会上的主要劳动力都是现在的独生子女,典型的一个家庭要供养四个老人和一个子女,供养比例大约是2:7。供 养比例并没有升高太多,而每个人可以多获得额外的资源。如果从理想情况来说,每个人的日子应该也还不错。当然,这只是从理想情况来说。 额外一点,医学的进步造成贫穷的社会。想想看无劳动力的老人平均寿命从80提高到120的情况。现在退休年龄已经在逐渐延长了,正是在对应这个问题。可是能延长到80么?80岁的老人还准备让他做什么呢? 额外一点,中国的医患关系。无中立的第三方监管,无公信力,造成医患相互不信任才是最可怕的问题。 贝壳前几天去看眼睛,觉得眼镜度数不对,准备重配。医生检查之后,做了一个荧光染色检验,检查是否有干眼症。其他检验(眼压,验光)都是先付款后进行,而且有明显的必要性。这个检验是先做后付款的,因为做的时候还不能让贝壳知道,而且从非专业人员的角度来说看不出必要性。如果从中立角度来说,难免有借机骗 钱的嫌疑。这个检验真的必要么?是不是在借机多收费呢?不过在验光时医师的话打消了贝壳的疑虑,他说,你的眼镜度数配的很准,不用考虑再配了。说这句话的 时候,隔壁就是这家医院开的眼镜店,我相信他是可以从眼镜出售中获得抽成的。这说明两方面问题,一方面医院开和医疗相关的盈利行业,很容易引起”是否必要”的猜测,从而造成医患关系紧张。而另一方面这个医师在我主动想配眼镜的情况下劝我没有必要,想必不会为了区区几块钱故意多做个检查。

May 28,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关于富士康的几点

1.富士康群体自杀的称呼上,请别用第十跳,第十一跳称呼。这样会让人觉得他们生前是个数字,死了还是个数字。每个人都有尊严,都有自己的名字,请用名字称呼每一次自杀。 2.血汗工厂问题上,我不清楚,不发表意见。但是吊诡的是,如果只有富士康是血汗工厂,那么员工大可以辞职,死了挣再多钱也没意义。(不排除无法辞职强制劳动的可能,但是从现有资料中没有发现)如果全深圳都是血汗工厂,别的工厂又没有那么高的自杀率。所以一个推测性的结论是,富士康连续自杀问题和血汗工厂无关。(注意这不是对”富士康是否是血汗工厂”的结论) 3.是否限制最高工作时间?其实富士康应该严格限制的。从单位成本的劳动力价格来说,加班的劳动力价格比正常雇用高。因此通常只有”同一个人能产生较高的劳动生产力”的情况下,才考虑持续的加班。例如,两个程序员比一个程序员平均效率更低,因此软件界更倾向于加班。富士康的生产通常是无差别的,加班又支付加班工资。因此加班实际上是在高价购入劳动力,这是不合算的。如果富士康有意持续加班,我们只能解读为加班工资(通常1.5倍小时工资)比正常工资成本更低,原因未知。 4.企业是否需要对非劳动所致的自杀负责,显然是否定的。假定有个小公司,老板一人,员工一人,每天过来干点活,大家相处的很好。有天这个人非因劳动的原因自杀了(例如和家人吵架,在家里跳楼),老板被人拉住要赔偿,公司要负责?这个太荒谬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国有大工厂时代,让企业负责员工的方方面面显然不可能。 5.企业对于自己场所的管理。无论是生产用的场地,或是无偿(其实是以工作为代价)提供给员工居住的宿舍,都属于企业的场所。对于这些场所,企业有保障在场所内人(包括员工)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的责任。以富士康的情况来说,就是,富士康是否尽努力的去阻止员工在场所内自杀。如果富士康没有尽力(当然,实情我不知道),就是有责任的。 6.员工心理是否是个劳动问题。这个问题是个非常有争议的话题,因为劳动会极大的改变员工的心理,然而心理又不仅和劳动有关。这个请立法解决。 7.媒体管控问题。虽然我反对通常意义上的媒体管控,但是我赞同在这个问题上的媒体控制。对于富士康的报道显然会加重富士康员工的心理压力,促进他们继续跳楼。具体请查询自杀模仿。

May 24, 2010 - 1 minute read - Comments

在中国投资合法么

无论是法律规定上,还是现行现状,中国都允许私人进行投资。然而我们得反过来问,在中国投资合法么? 首先是一个罪名,叫做非法集资。我引述非法集资的几个特点,大家看一下。一是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包括没有批准权限的部门批准的集资;有审批权限的部门超越权限批准集资。二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出资人还本付息。还本付息的形式除以货币形式为主外,也有实物形式和其他形式。三是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筹集资金。这里“不特定的对象”是指社会公众,而不是指特定少数人。四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集资的实质。 在这个罪的认定中,二和四是句废话。没有承诺付息,傻子才投资,而投资总归是以合法的面貌出现的。关键是一三两条,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和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诚然,投资经过有关部门的认定和批准,出问题的概率会小一些,然而这是计划经济,而不是市场经济。政府针对集资领域,真正应当打击的,是以非法占有为目地,以投资为手段,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那个叫诈骗。非法集资罪名的存在,使得资本无法自由流动。有多余资本的人想投资到一个被看好的项目上,他们不能绕过有关部门,否则这个项目就满足了“未经批准”和“不特定对象”两个条件。这样,就限制投资只能由少数几个人进行,或者投资到有关部门认定的项目上。 这条法律实际增大了风险投资的风险,或者说抑制了有活力的小公司成长的速度。通常风险投资的运作方式是,向公众(以美国法律为例,一个子基金不超过499人,原因是超过500人持股就要出现在财报上)吸收存款(这帮人的资产往往不是很庞大,但是远远超过普通家庭),然后混合投资在数个到数百个不同的项目和公司上。其中大部分的项目都失败了,但是成功的项目往往会获得数十倍到数百倍的收益。(以Google为例,我记得最夸张的投资回报是1500-3000倍。忘记是在天使阶段还是VC阶段出现的)这样,一个子基金往往会获得稳健的,高额的回报,同时还会催生出各种新兴公司。例如雅虎,例如Google。然而我们反观整个投资过程,发现他正好满足“非特定对象”的特征。那么有关部门不批准,这些小公司怎么办?这无疑是政府在主导投资。 在中国,变通的方法不是没有,一个子基金,由几个人(具体几个也不知道,只能去问有关部门,反正一个人应该是安全的)对一个项目进行投资(因为资本总量的限制)。成功就是成功了,失败就完蛋了。如我上文所说,这提高了风险投资的风险。 第二个是我国关于房地产的一个规定。凡是新房购买五年内出售的,要征收一定的税。这个规定的目地是打击炒作房地产。实际上这个规定推论其理论依据本身就是荒谬的。炒作房地产,是将资本投入到某个对象上,获得该对象的某种权力,并且等待权力价格上涨后售出,从而获得利润——这完全符合投资的特性。炒作房地产非法么?投资非法么?如果不认为投资非法,为何要打击呢?如果说房地产事关民生不能容忍投机,又为什么要通过市场流通和调节呢? 诚然,炒作房地产会榨取社会财富,形成财富聚集效应。但是其本身应当不违法,为什么要打击呢?这点我倒是很认同我党当年接手上海后,对应棉花煤炭炒作的手段。通过大量的运入和抛售,降低价格,导致恶意投资的破产(当然这里排除讨论一些刑法打击的手段)。同样,对应房地产炒作的手段,应当均衡城乡发展,东西平衡。加大房屋建造投入和保证房建设和分配,降低房价。如果这些手段短期无法见效,政府能够做的事情,也应该是,认定房地产建造和投资(主要就是买卖)过程中,是否有联合垄断价格的现象(就是所谓的反托拉斯)。 从上文两个规定和政策来看,我们的执政者头脑中,还是将投机倒把作为一种罪来认定的。这种罪不分投资的大小多少,凡是以资本方式介入,获得超过国家规定的利润,并且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都属于犯罪。从政治层面上我们很好理解。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因此不存在着压迫和剥削。而投机倒把正是一种压迫和剥削的方式。然而尴尬的是,我们的经济却是以市场方式运行。以市场方式运行的市场就需要一个再分配机制,将民众手中的资本集中起来,投入生产领域——这正是投资。一个市场方式运行的经济配上一个计划方式运行的投资,各种奇奇怪怪的现象就产生了。正如一个企业家说的那样——赚钱的不让投,让投的不赚钱。游离资本在正常渠道内得不到宣泄,就会以各种奇怪的角度宣泄出来。例如投资股市,投资资源(浙江商人在山西的煤炭投资),投资房地产——并且统统出了问题。 从更深层来说,我们的民众也认为,投资是一种原罪,其表现就是仇富(当然,仇富的原因不仅是投资,还有非法)。很难说政府和民众谁影响了谁,然而这种市场经济和计划投资分离的现状是不能持续的。持续的这种现象一定会催生各种问题,而且按下葫芦起了瓢,问题绵绵无期。